
试衣间的灯压得很低,黑得像没说出口的秘密,只剩镜面上,那片软得发颤的白,晃得人挪不开眼。
缎面顺着肩线往下滑,裹着腰臀的曲线,像浸了水的月光,软乎乎地贴在皮肤上,连褶皱都带着勾人的弧度。颈间的珍珠链是活的,一颗一颗,从锁骨垂到胸口,再顺着后背的弧度往下绕,绕成半圈没说完的情话,垂在腰窝边,晃一下,就带起一阵挠人的痒。
她俯身对着镜子,唇离镜面里的自己只有一寸,眼睫垂下来,盖住眼底的碎光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—— 怕吹皱了裙角,更怕吹乱了空气里飘着的、属于你的味道。指尖碰着颈间的珍珠,像碰着你上次留在我身上的温度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连指尖都烫得发颤。
你说过,最喜欢我穿白裙子的样子,说我像刚从云里摘下来的月光,干净得让人不敢碰。可你没说过,当我背过身,缎面顺着脊椎往下滑了一点,后背的线条从珍珠链的缝隙里露出来,白得晃眼的时候,你会连呼吸都乱了。
镜子里的她抬眼,和镜子外的自己对视,眼底藏着点勾人的软,像在问门外的你:镜前的我,和镜里的我,哪个更让你心动?
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吹得裙角晃了晃,珍珠链跟着轻响,每一声都像在催你:别站在那里看了,过来,碰一碰,是真的,还是你眼里,藏不住的心动错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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